居然是楚流筝被留下来了。
你还别说,被封儒生骗了两次,他现在算长记性了,不禁怀疑起对面在使什么阴招。
胡闹随手一抛,将椰子丢队友手里,详细的问起了楚流筝和我方打斗的细节。
“你们怎么留她下来的?”
“当时,她扛着人质走出您的房间,我们差点没拦她下来,可她还没走出去几步,自己就倒了。”
“她倒了,队友过来接应她,我们的人和他们的人在你的房间争抢起了人质。”
胡闹耐心的听着。
“继续说。”
诺曼的人是想继续说的,可有人看到“装过头的某人惨样”,对面选手不禁指着靠近人质的楚流筝,“指挥,要不先把她移到另一个房间,总这样放着,不好吧。”
抱着脑袋的楚流筝,心下一颤。
我靠,装过头了。
可别把她和人质分开。
诺曼这边藏人质是藏得真鬼,居然拆了格斗机器人的上下部分,胸腔和脑袋放一张床底下,另一半部分搁置到另一张床底下。
她和队友找过来的时候,不得不佩服对面的。
而她的身后,正是携带了大量信息素的人质上半部分,这样看来,机器人被丢在了角落里有点可怜。
楚流筝挣扎着准备起身,下一秒,她在众人面前,无助的往后跌去。
“咚”的一声,磕到人质胸腔了。
女a咒骂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