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妈妈看到了会误会的,她得多难受。”
楚流筝硬是捏造了个“妈”出来。
作为亲妈的楚蘅愣了愣,然后她同样找了处背光的墙壁罚站,逆着人潮在阴影里的她说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连亲妈都不认识了,流筝,你在朝阳读书我没有拦着,你好好玩交交新朋友,换了新环境一开始心情不好,妈妈也能理解,但你怎么能不认我呢?”
之后,楚蘅的语速超快,堵着楚流筝不让她插一句话。
“你身上的信息素识别障碍是一种基因疾病,即便你割除了腺体,后续的治疗还得配合。”楚蘅的脑子转得相当快,她知道一个世界只能出现一个楚流筝,既然一个回不来了另一个又回不去,她必须得帮现在的楚流筝扫清身份障碍。
她要带现在的楚流筝回医疗署,伪造与她分化性别适配的过往医疗记录。无论是血液样本,还是身体数据,通通得替换一遍。
楚流筝果然插不上一句话,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又被楚蘅追问。
“10月假期,你跟不跟我回家?”
“不跟我回家,我就往你账户上转账,我一笔一笔转,1万1万的转,哪怕你删了我的名片,我依然可以转钱给你。哪怕你换了设备,换了名片,我依然能找得到你。”
“你自己选吧,要钱还是回家。”
楚蘅想的很妥当。对方要钱的话,替换资料的事可以适当往后延,可若是对方跟自己回家,她有大把的理由塞钱给对方,一样能“富养”对方。无论对方选择哪一条路,她都有后招。
人类气极了,“我都不认识你,你无缘无故给我转账干什么。”
楚蘅笑笑不语,她只给了对方两个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