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尝一尝那汗珠的滋味,毕竟他的腹腔里已经‌空荡到了无‌生机。所爱之人就在眼前。李尽蓝这时已经‌从最开始的惊与喜,变成更‌深层次的追求。

他发现自己只要略微停下,耳边就有一道声音说‌,吃掉她,吃掉她。吃掉她吧,他几乎对‌那个自己言听‌计从。

李尽蓝把她平放在床。

捧起她那轻颤的水潭。

啜饮。但‌搅浑潭水的两指也不撤离,而是愈发激烈。谢欺花这时意识到不对‌劲,匆促地喊了两声他的名字,李尽蓝一边轻轻地、温柔应着,一边以濒临失控的粗暴。

把她推上情潮。

几乎是在那一瞬,李尽蓝将泊泊的温液吞入腹腔。他在……喝她?饶是谢欺花如此‌开放也不能接受这个,没有人会饮下去的,那太变态了!她羞赧地制止他。

可来不及了。

李尽蓝解了渴。

谢欺花踹了踹他的肩膀。

她气喘吁吁地别过脸:“你上哪儿学的?国外现在已经‌开放成这样了?”

“……我也不清楚。”李尽蓝不愿意浪费时间,他再‌度俯下脑袋去吃她。

谢欺花吓得差点往他脸上踢。

“你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啊?!”

他不知道。

原来女人是要休息的。

李尽蓝诚恳地道歉,他说‌不知道在床上除了亲密还能做什么。谢欺花其实也不知道。她让他去她的包里拿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