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略松开,望着她澄澈的眼。
“我现在。”他艰涩地组织着措辞,“已经给得起你想要的生活了。”
他说自己成为了集团的掌权人,婚姻也不再受父母所掣肘。他说了很多,包括把可可姐和小舒都聘了回来,集团内部也清了血。曾经对他有阻碍的党羽都剪除,他不会让她再受委屈。
她当然知道。
很大快人心。
“抱歉,我说这么多,只是想求个机会。”厉将晓不愿意把自己推到感情里最卑微的位置,然而他捧住她脸颊的手无可抑制地颤抖,“告诉我,这么多年,你还对我有一些感情在。”
谢欺花不忍心,自觉不值得他的如此苦缠:“其实这些年,我有过……”
别的男人。
很多。
厉将晓却摁住她薄而温凉的嘴唇。
“没关系。”他轻声,“没事的。”
是他问的问题。
然而不是他想要的答案。
他就选择性地装聋作哑。
谢欺花叹息:“那你呢?”
在她之前,在她之后,都。
“没有。”
厉将晓舍去了前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