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。

砰砰。

李尽蓝立刻打电话给谢欺花。

对‌面一拨通,他就破口大骂。

“谢欺花你有病吧!这么大的事你不告诉我?你人在哪里?地址发我!”

电话那端的谢欺花一头雾水。

“……诶我!”她差点聋掉。

紧接着,也是暴脾气地吼回去:“你特么才有病吧李尽蓝!大白天发什么神经病?谁把屎拉你头上了是吧?不是我!我在吃火锅呢!你上哪儿受的气要朝老娘使?你给我滚几把蛋!”

紧促的忙音掐断通话。

李尽蓝仍旧举着电话。

半晌后他才放下。疯了,真是疯了。一旦涉到谢欺花的安危,他仿佛就失去了思‌考的能力。这是一周前的聊天记录了,她早已获救。可李尽蓝所愤懑的是,从头到尾,自己的不知情。

在她最无助的那‌几个‌小时‌。

他在觥筹交错的宴会厅里。

同旁人谈笑风生。

李尽蓝撑住自己那‌摇摇欲坠的头颅,他发自肺腑感到可笑、愧疚和悲哀。

深刻的反省、反省、无休止的反省,最后,发现自己竟什么也没‌为她做。

李尽蓝此人啊。

打着爱她的旗号。

却尽做一些畜生事。

浮沉利海数载,功成名就了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