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尽蓝盯着她那对酒窝,扯了扯唇,修长的手指翻飞,直接摘了下来递给她:“假的。摔地上,能听个响。”
谢欺花诚惶诚恐地接过。
“假的我也舍不得呀。”
她掂量着,左看右看也看不出端倪。李尽蓝一边斯文地吃,一边瞧她像只试探玩具的小猫,眼睛睁得圆溜溜。
“我感觉做的挺正的。”
那毕竟是专柜公价买的。
李尽蓝不多作解释,吃完之后擦嘴、起身。谢欺花问他待会要去哪儿。
他说,本来是要去新房的。
“那走呗,一起的事。”谢欺花说,“如果不着急回北京,就在这边多待一阵子,你弟再过几天就回来了。”
李尽蓝说好,又说他的一位合作对象也在这边休假。谢欺花没多在意。
走到街口,李尽蓝停住。
“你是开车来的,还是?”
“走路来的。闲着没事运动运动。”
“那坐我的车?”他摁响了车钥匙。
“你几时还提车了呀……”
谢欺花瞪眼,堪堪噎住话头。
因为她看到那辆保时捷卡宴。
漆黑的、高奢的、庞然大物。
周围人不时因它被唤醒而驻足。
表是假的,难道车还能是假的?
谢欺花以震惊的眼神在李尽蓝和他的车之间来回扫视,最后得出结论:
“平玺给你买的?”
李尽蓝终于忍不住解释:
“姐,车是我自己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