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……冷静啊……有什么事咱们一起解决,你先把刀放下好不好……”
“没法解决!你哥有病!这个家里容不下他了!我要送他去六角亭!!”
平玺疑惑地:“什么毛病啊?”
他当然不会知道。
他道貌岸然的大哥。
竟用唇舌去讨好她。
想想就……羞耻!!
“平玺。”李尽蓝却勾起唇角。
“我确实有一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不。
不行。
“不许说!李尽蓝!你真疯了?!”
李尽蓝轻描淡写,没什么能阻拦他:“对啊,我有病啊,我要说下去。”
谢欺花急火攻心,刀尖朝向他一劈。
李尽蓝去挡,刀尖割裂斑驳的左腕。
腕口处,新旧伤痕交叠。她才惊觉他早就不正常。他又做伤害自己的事。
“哥!!”平玺冲过来察看他伤势,“你没事吧,这些都是怎么弄的?”又转头对谢欺花乞求,“姐你消消气吧,哥一直是很规矩的人,可能只是一时糊涂呢?人都有犯错的时候。”
平玺以为,哥哥无非是言谈间惹了姐姐不快,或是做了什么使她不满的决定。若是让他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,恐怕会三观尽毁。如此看来,要想维系好这个家,谢欺花必须隐瞒着他。
就像以往任何时候一样。
她有权给予他这份天真。
她重重喘出一口气,扶住沉重的额头,竭力平复内心的情绪。转身把沾血的刀放回厨房,洗刀的时候也顺便洗了一把汗湿的脸,她询问自己到底该如何。她头一次如此窘迫和迷茫。
当她再次回到两兄弟面前,已然恢复理智。她朝李尽蓝:“单独谈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