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需要一个人,准确的说,一个后起之秀,一个现在无名无姓,以后在京城出人头地的人。那是我需要的,比起交易对象,我需要一个朋友。”

“你需要的是一个盟友。”

巫染挑了挑眉,不置可否。

“但‌,谢谢,我会考虑的。”

李尽蓝收好名片,转身离开。

他纷乱的心里装满了事,步履匆匆。

可走出去没两步,接到‌平玺的电话。

“哥,姐分手了。”

六月初。

“要我去机场接他?”谢欺花不可思议地冷笑一声,“多大的脸面啊,他李尽蓝是皇帝吗?不是说建国以后就不许称帝了?”她弹了弹半截烟灰,“要接你自己去接,我不可能去!”

“姐。”李平玺好言相劝,“哥他一直在国外,两年难得‌回来一趟。他要是知道你去接机,肯定高‌兴死了。”

谢欺花冷讽:“你也说了是难得‌,两年都不回一趟家的人,我要讨他的高‌兴干嘛?他才应该来讨我的欢心!”

话是这‌么说,两年没联系的小崽子,谢欺花也想知道他如今混成啥样。

李平玺见她拿了新车的钥匙,心说姐你就嘴硬吧,带我出门都开斯柯达。

谢欺花朝他抬了抬下‌巴:“晚上在武汉宴定个包厢,给你哥接风洗尘。”

“好嘞,交给我吧。”李平玺还和以前一样,习惯当姐姐身后的小尾巴。

到‌停车场,谢欺花摁响心爱的座驾。

玛莎拉蒂总裁,一启动就低沉咆哮。

平玺还是头一次见姐姐亮出这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