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厉母眯起眼,态度凌厉而生硬,“我有的是手段去对付她们!”
“您处理过您儿子的许多私事么?”
“不,将晓不是那种人,他在你之前没有找过。他堂弟更荒唐一些。”
谢欺花了然,这是厉家的家事,她不好置喙,当然她也没那个资格。
可她实在是好奇:“您对家中所有年轻子嗣的情人……都这么大方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厉母说,“你以为我是做慈善的么?我不调查清楚你背后的资产?我给你的数额,绝对是让你满意的,给别人的也是。不过你确实是收钱最快的那个,不装模作样。”
谢欺花一听这话,立刻就后悔了:“我……我承认我刚才装了……我能不能把您手里那张五百万也拿了?”
厉母错愕了一瞬。
她觉得面前这位年轻人不大一样。
尽管她市侩爱财、难掩薄情寡义。
“你……就不爱他一点?”
厉母难以说服自己去相信。
谢欺花想,自己大抵还是爱过厉将晓的。晚风中绿珐琅宝石闪烁,像童话森林里一场幻梦,精灵鼓动着灵动的翅膀,带来一场甜蜜而多金的恋爱。
她爱他,贪图他的钱,也为皮囊。
也因为他对她好极了。
他把她呵护在掌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