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如果要和厉将晓结婚,一想到要在这种规矩吞人似的环境下生活。
谢欺花就汗毛倒竖。
饭后,厉父把厉将晓叫到了书房,任三个女人在宅子的其余范围里活动。厉母借口要服药,先把她和夏意宛遣去了庭院。谢欺花不想跟去,但这是人家的地盘,而厉母是上司的母亲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夏意宛打交道。
夏意宛熟悉这里,引她到花廊里。
两人在开得锦簇的茉莉花下,馥郁清甜的芬芳萦绕鼻尖。谢欺花靠近一朵花苞闻了闻。夏意宛看见,解释道:“这是单瓣茉莉花,伏花一般在傍晚六七点开放,比双瓣的芬芳很多。”
谢欺花是个粗人:“我只听别人说,单瓣花的泡茶更好喝一点……”她又问,“对了,这个花可以摘吗?”
夏意宛无声地笑,说可以。就看谢欺花把雪白花朵撷下,贴着她的面颊。
“这个花适合你。”谢欺花把花朵别再她的耳边,“你气质就是这样。”
夏意宛错愕,摸了摸被她触碰过的耳廓,又对着玻璃鉴赏自己的倒影。
“……真可惜。”谢欺花心里想着,不由自主就说了出来,“这么文静,这么漂亮,怎么就不能和我弟好。”
夏意宛问:“你弟?”
“对,我有两个弟弟。”
于是她把家庭状况聊了一遍,明明语气很轻快,夏意宛却难掩恻隐之心。
“生活的重担就这样落在你一个人头上。”家境富裕的可人儿唏嘘道。
“你……真不容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