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欺花替他打开冷气,盖好了被子,最后问他记不记得眼镜落在哪儿了。
“……不知道被谁拿走了。”
厉将晓抬手遮住刺眼的灯光。
谢欺花关了灯要走,就被他喊住:“回来。一副眼镜而已,不用找。”
谢欺花回到床跟前,厉将晓问她有没有被冒犯到,被他朋友那样说。
“怎么可能?”谢欺花笑说,“我知道是开玩笑,而且那不是夸我么。”
厉将晓没了声。
谢欺花往外走,又被老板叫住了。
“还有什么事儿?您一并吩咐吧。”
“……坐会儿。”
厉将晓指了指旁边的位置。
也没椅子啊,谢欺花费解。
“就……坐在床边啊?”
“聊会儿天。”厉将晓在黑暗里注视着她,“我看到你的履历上,你是和你母亲姓,然后你父母离婚很早?”
谢欺花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这个。
原来她的履历是他亲自审的。
也是,毕竟自己直聘的人。
涉及隐私。但老板问,谢欺花就答:“其实我不是我爹亲生的。”
“……你父母都走得很早。”
“是啊。可能没那个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