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的男学员听到这儿,再也忍不住,嘿嘿笑起来。谢欺花一拍车窗:
“很好笑吗!你跟她们有区别?!”
学员顿时不笑了,低眉顺眼地练车。
“真是五十步笑百!”谢欺花嘀咕。
不远处冒出黑烟,谢欺花过去一看,高教练正对着破铜烂铁的车犯愁:“本来要去年检了,也是遭业。”
谢欺花:“车遭业还是人遭业?”
高教练苦笑:“老子的钱遭业!”
谢欺花想了想,又问:“咱们的教练车不是还没到六年吗?免检的呀。”
“有两辆雪铁龙是从北京带过来的老车。”高教练叹息,“八九年了。”
旁边两位女学员手足无措,只好在原地玩手机缓解尴尬。“行了。”谢欺花问,“你们手动挡还是自动挡?”
“自,自动挡。”
“去找张教练。”
人走后,谢欺花用胳膊撞他:“别叹气撒,待会下工去打边炉。我听那谁说,这边开了家正宗的新疆烧烤。”
谢欺花计划得很好:“把小齐叫上,再定个房,吃完饭正好去打牌……”
“个狗!”高教练想起这个就来气,“他那个人牌品很差!输不起!”
“那他就是这样的人么……”
谢欺花又凑近,说了些什么。
两人坏笑起来。
高教练:“你这话当他面说呀!”
谢欺花说不敢,这时电话铃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