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……”他再次试探地开口。
“滚!别叫我姐!我不是你姐!”
谢欺花攥着他血淋淋的手腕,一扯一拽,拉着他去挂号。李尽蓝感觉手腕在她收束的力道里撕裂。他嘶一声,谢欺花没有松开,看垃圾一样看着他:“痛?你现在终于知道痛了?”
李尽蓝去科室看伤、上药和包扎,大夫看着他的左腕叹息:“年轻人啊,有什么想不开,要这样作践自己?”
“他有什么想不开的?”谢欺花插着腰冷笑,“一天到晚书也不读,他早在社会上烂透了!也不知道在哪里接触了什么人,谁又给他灌输了什么非主流观念,小小年纪就学会自残!”
李尽蓝抠着绷带不言语。
谢欺花说他精神有问题。
“大夫,我看他不应该来看外科,他应该看精神科,他就是脑子有病!”谢欺花搡他一下,“你看他搞这个死出,当时我叫他他也不应,就拿个小刀喇自己,跟被人下了降头一样!”
“这个……”大夫委婉地劝说,“我还是建议家长先和孩子好好沟通。”
“我没法儿和他沟通!”谢欺花瞪着李尽蓝,“他有病!他没救了!”
大夫心想,你这也不像没病的样子。
“孩子是不是最近的压力太大了?”
压力大。李尽蓝摇头,不是。
“那就是情感上遭遇了什么……”
情感挫折。李尽蓝依旧摇了头。
“那是不是你姐太……”
李尽蓝的头摇得更厉害。
“行了!这能问出什么呀!真是白费我的时间!”谢欺花不耐烦地起身,“走!我还得去接你弟放学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