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,她自己清楚。
所以,听闻时宴这么一说,她马上又急了,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“哎呀行了行了,你大哥的思想工作,我来做。”说着,她没什么底气的绕过椅子,转身往外走。
闻时宴看她这情形就知道,大哥那边大概率还不知道情况。
摇了摇头,他收回目光,端起桌上咖啡喝了口。
一周后,南城工作告一段落,闻时宴前往海城开展车技指导工作的行程再度提上日程。
这天晚上,他应酬回到家里,喝过醒酒茶后,提步上楼。
秘书发来明天飞往海城的航班信息,他垂眸看着,想起一件事来,于是脚步停顿,回过头,看向正在餐厅收拾的阿姨。
“张姨。”他唤了她一声。
张姨停下手中工作,抬眸看过来,恭敬地笑道:“是的二少爷。”
“明天中午,麻烦你做几道我们南城的特色菜,下午三点之前,用保温箱打包好,我要带去海城。”闻时宴向她交代。
“哦,好的。”张姨点头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闻时宴客气地说了声。
“应该的。”张姨笑了笑。
闻时宴转过身,继续提步上楼,恰好,母亲穿着睡衣从楼上下来,听到二人对话,问:“怎么突然要带菜去海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