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一会儿,裴锐扶着尤溪从医院走出来,太阳从乌云中探出头来,有些稀薄的温暖。
坐上车,尤溪看向窗外,手指想放在自己的肚子上,又没有,蜷缩在身侧,过了一会儿,裴锐用左手控制方向盘,另一只手覆盖上尤溪的手指。
尤溪却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除了她自己,没有人能懂这种感觉。
很快他继续专心开车,尤溪继续看着窗外,收回了手指。
回到家里,裴锐扶着尤溪去床上,随后去厨房准备蒸鸡蛋。
他之前没有蒸过鸡蛋,尤溪看向窗外,窗外的春花已经落得差不多,剩下零星的几朵在树梢,很萧条的样子。
“冷吗?”
“不冷。”
“等十分钟就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
裴锐看着她,总觉得眼泪就要落下来,而尤溪并没有动,尤溪从医院回来之后就没有什么情绪反应了,裴锐并不为那个未知的孩子而感到悲伤,只是希望尤溪不会太久沉浸在这样的痛苦中。那个没有出事的孩子,远远没有尤溪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