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烨心有疑窦,但并不打算阻止母亲。将穷养儿子观念贯彻至今的陆父陆母很少如此大方,亏着他的,总得有人帮他挣回来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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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霁月和陆烨在周末下午赶回了s市,后备箱里装得满满当当,装卸都各花了接近一小时。
陆烨觉得很圆满:“这些乱七八糟的,够吃很久。”
安霁月斜了他一眼:“你一个天天出差的人,这些东西的确是够吃到地老天荒。”
回去的路上由睡饱了的安霁月掌舵驾车,陆烨为了不让她分神,只得微微一笑,并不反驳。
她整日生活工作的行程虽然自由,却不空闲,因而也没有太注意到陆烨近来越来越少的出差安排。
事实上,尽管陆烨已经有意砍掉了许多出差安排,他本身的日程表也远比普通同事密集许多。从家里回来的半个月里,他几乎都没有在s市呆满过两天。
安霁月对此通常是十分理解的,但这样久了,情绪还是控制不住地低落。
隔着视频通话,陆烨精准识别出了自己这位私享贵宾客户的不开心。她杏眼微垂,睫羽扑闪,樱桃般的唇瓣不自觉地嘟着,听他讲着自己明日还要飞往另一家企业调研的安排。
陆烨抿了抿唇角,讲了些大而空的话安慰她。
而另一边,他正在点击s市一家临江高级餐厅的预订确认邮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