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瘦了点吧?不过最近连游泳的时间都没有,马甲线好像没之前那么明显了。整日东奔西跑, 大腿的赘肉倒是少了许多,也不知道刚刚陆烨有没有注意到……
停、停、停!
她打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,脸上的红晕烧得更厉害了。
安霁月觉得自己一定是上次生病时烧糊涂了,才会在病中就生出了某些狼子野心,而今日在意外之下竟然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……
陆烨那样的君子,绝对会第一时间非礼勿视,为了给她留足面子,现在应该已经挂断电话了……吧?
安霁月屏息凝神,听到了房间一角传来的凝重的呼吸声。
她的目光搜寻着,终于锁定了地上那滩丝滑如水的布料。此刻它正静静躺在柔美的月光下,手机就躺在上面。
她探头望了一眼,视频通话并没有挂断,但屏幕却一片漆黑。
安霁月怯声试探性地叫:“陆烨?”
良久,粗重的呼吸声停下,男人喑哑地回应:“嗯,我在。”
安霁月认命地闭上眼。好吧,他没有挂断,但这并不妨碍陆烨其人的高洁形象,至少他没有语言轻佻……
一·丝·不·挂的女人抱起轻薄的被单裹在胸·前,踮着脚尖下床,蹑手蹑脚地拿回了手机。
线条紧实的洁白小腿一闪而过,她的房里只留了一盏小夜灯,随着镜头重新摆正,阴影在她的锁骨间流转纷飞。
躲在黑暗里的陆烨心脏重重一跳。
关灯后的一团漆黑,其实是他承认自己溃败的白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