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吃了药,再睡一会儿吧。我已经替你请好了两天假,现在出去买晚饭,回来叫你。”
安霁月呆呆愣愣地望着他仓促离开的背影,原先大开的房门虚掩了一半,欲盖弥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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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牧将病假单悉心整理完,并没有立即提交到行政oa,而是存档在线上单据中留痕。
助理做久了,他对流程熟门熟路。一张没有病历和诊断的假条,即使提交上去,大概率也会被卡。
而他代为请假的人,安霁月,本就被总导演要求最近低调工作,降低存在感。她还在名义上的停职期间,即使这一两日不来,也不被人抓着把柄不放。
毕竟有什么比干脆不出现更能降低存在感呢?
徐牧今日的心情有种无法言说的好。尽管他代替安导参加了几个讨论会,跟后期导演为几个情节吵了一架,此刻他仍然能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优哉游哉地背着包下班。
“小徐这么开心呀?领导不在就是轻松,真羡慕你。”
有同事这么说着,徐牧也只是嘿嘿一笑,不多答话。他的确是沾了领导的光——因为及时向陆烨通风报信,他又得到了陆大首席闲聊式的点拨,在收盘前清仓了好几只长势喜人的票子。
徐牧对陆首席的实力有着五体投地的信服,他毫不怀疑明天一开盘就能看见这几只股票腰斩暴跌。
不过他对陆烨的感情却很复杂。在徐牧心里,这位已经退组的男嘉宾既是他的财神,也是安导的瘟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