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编的眼睛咕噜一转,手肘戳着安霁月:“这餐算是陆首席请,还是安导请啊?”
唐编不愧是唐编,直接扯回了正题,安霁月无奈,只好明白交代:“就算是,我替他请吧。”
一句话博得满堂雀跃,安霁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眨着眼,听见大家不再小声猜测,而是七嘴八舌地议论开。
“安导替陆首席请客,意思是安导出人,陆首席出钱?”
“——既然是这样,那我可不跟陆首席客气了。”
“当然不能客气了。为了他的故事线,我们费了多少脑细胞呢!结果刚有点眉目,他又退出了。就当精神损失费了啊。”
“那陆首席只请这一顿肯定不够吧?怎么说也是追到了互娱组的门面,一顿饭就把咱们打发啦?”
“不行不行,安导不能就这么被他拐跑了,三顿起步!”
“附议!”
安霁月听着编剧组争先恐后的发言,笑而不语。她此刻有一种被娘家人围坐灯下精打细算研究彩礼的感觉。
不知怎的,插科打诨听多了,她的面颊也染上霞色,被编剧组的一位眼尖的妹妹捕捉到她“含羞带怯像个初嫁女儿”。
另一位编剧言语间维护着她,嗔笑道:“安导天天醉心工作,好不容易开情窦!便宜陆烨那小子了啊。”
安霁月心想,才不是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