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茶轩的老板,正是安霁月本人。越辉在华逸附近挑中盘下它,主要是为了方便安霁月聊项目、见合伙人和客户。
安霁月不动声色地跟出厢室,借作低声嘱咐店长的功夫,迅速联系了徐牧,让他代替出席下午的讨论会。又给梁思南发了消息,告知情形。
一转身,便瞧见谢莹正对她左看右看,目露欢喜。
安霁月知礼数,微笑着陪坐一旁:“谢谢阿姨来看我,您是长辈,是我该去g市拜访才对。”
谢莹温柔怜爱地打量她:“不妨事。月儿都长这么大了,小时候就粉雕玉琢的,现在出落得更美了。”
华逸互娱组风气开放,从不限制员工着装,大多数人的穿衣打扮都随心所欲。安霁月虽然已经跻身导演组,却穿着色泽明丽的天青色的分体小衫和半身裙,她肤色白皙透亮,乍一看仍然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。
安霁月保持着体面的微笑,却听谢莹顿了顿又说:“我们家南南能娶上你,真是——”
安霁月端着茶的手一抖,当即出声打断:“哪里,我看阿姨的气色好了许多,越来越年轻。”
安霁月心慌意乱地抢白着每个话头,与长辈从学业聊到工作,几乎已经无话可聊,她不禁忿忿想:梁思南怎么还没到?
早前越辉提过一嘴谢莹打电话到家里的事,安霁月没放在心上,如今看来,那也不是通无缘无故的来电。梁思南到底和那家人说了什么?她生出了几分愠怒,但又不想给梁思南惹麻烦,只好一味装傻充愣。
谢莹呷了口茶,缓声试探:“月儿,梁氏集团的事,南南应该和你提过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