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就是这样的。当时她就趴在人家陆先生胸口,啧啧。”
…
绵软洁白的床接住她酸痛的身子。安霁月毫无动静地惬意趴着,觉得自己可以睡到地老天荒。
短短一日,停职的第一天,她过得比上班还累。
安霁月翻了个身,肚子里的虾仁、小排和豆腐汤跟着打了个滚,鼻腔里还溢着茉莉香。她忽然无比心疼起越辉。
当初她继承安世资本,虽然开头时几乎一窍不通,但后来上道了好歹也能出人出力。如今自己执意追求导演事业,梁思南也过起自由随性的退休生活,一摊事全靠越辉一人支撑。
看项目,见团队,听路演都已经是家常便饭,有时还要亲自拉资源,替创业团队做些投后工作,免不了与各路老板联络。
自己的今日,或许越辉日日都在过。她却从未向自己抱怨过。
也有些不同。越辉身边没有陆烨这样一个人,替自己挡酒应酬。
最该谈恋爱难道不该是你么。安霁月眼角湿润,酸着鼻尖,在聊天框里敲出这样一行字发给她。
“安霁月你什么意思?你给我说清楚!”越辉的声音从隔壁闷闷传来。这墙隔音极好,她假作没听到,不一会儿另一边也没了动静。
陆烨。想到他便如同扯开一团毛线,纠缠搅动成乱七八糟的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