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霁月愣了愣,旋即以为是梁思南仍将她当事事都需依靠他的孩子,连忙摆手拒绝。

“怎么能麻烦你,左右我最近也被停工了,我自己去就是。”

“不麻烦。你忘了,我本来也要去g市。”

梁思南家就在g市,尽管他已多年没回去过,更从不把那里称作“家”。

他这次回国,本就因着继父修改遗嘱,加之多年锲而不舍联系他的母亲也亲自恳求。落地后一直没回g市,而直接在不远的p城歇脚,只等当日再登门造访,一刻都不多呆。

安霁月黯了黯眼神。她没想戳人痛处的。

“要不,你陪我一起回?”

他语气轻松,似乎像是只提出了“一起吃晚饭”的邀请。安霁月却猛然打了个冷战,连眼神慌乱起来,一抬头便撞上梁思南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
“婚事都拖这么久了,顺便就当见家长吧。”

此话一出,刚刚慌了神的安霁月耸了耸鼻子,僵着脑袋继续盯向屏幕,假作没听见。

她知道梁思南又在拿自己和他的娃娃亲打趣。

当年爸爸妈妈亲自送安霁月出国留学,梁思南作为东道主安排与两位长辈餐叙。席间安父多喝了几杯,拍着他彼时还没这样硕壮的肩,说起两家旧时的深厚笃实的交情。

“月儿满周岁时,你父亲喜欢极了她,抱着就不撒手,还与我约定了姻亲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