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咬牙硬撑。

“怎么了?”他尽可能温和地问,试图望进她虚无的眼睛。

安霁月不答话,下颌角愈发突出,像拔地而起的陡峰。

这自然不是他下手重了的缘故,否则安霁月早会疾声尖叫而后逃开。可再好言好语也是不顶用的,梁思南气急败坏地想,这家伙吃硬不吃软。

他两手把住安霁月的双肩,发狠摇晃了几下,拇指几乎将她的锁骨掐出红印。

“安霁月,说话!”

“有什么能比那时候更糟?!”

“说!”

汩汩流泪的杏眼终于肯望他一望,安霁月顾不得擦泪,竟挤出一丝笑意。她咬了咬唇,朝他摇摇头。

“的确没什么比那时候更糟的了。不过南哥,这次又遇到了点棘手的事。”

第17章

安霁月打记事起就很少哭。

小孩子爱哭,大多只是将哭当作满足要求的表达方式。而安霁月很早便发觉,若是她想要什么,只消朝父母大方甜蜜地笑笑,大概率也能弄到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