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齐呈枫应声。
她明明只是一个辅助,却将每一条线的情况都分析得清清楚楚,就连那些猜测她也一点不落地告知每个人。
可两个多月前,她还是个多说半个字都嫌多,拒人千里之外的性子。
这些事情因为那声“累”一点点理成一条故事线落在齐呈枫脑海里,他在一波兵线结束的空闲里又扭头看去。
视线还没完全偏转过去,耳机里就传来宣依的提醒:“打野和小明下去了,你往塔里撤一下,我和鸣哥下来了。”
他便偏回视线,拉着摇杆往塔下撤。
一整局,他都未能看见宣依打游戏时到底是怎样的情绪。
比赛结束。
众人纷纷起身,伸着懒腰往门外走。
宣依取下耳机呼了口气,又松散下来合了眼。
身后陆续走过的身影询问了几句,她只是摆摆手:“你们先去吧,我休息会儿。”
训练室沉静下来,一声沉沉的呼气声落地,她闭着眼抬手去摸桌角的眼药水,刚往上送就被一股力道握住了手腕:“不能这么频繁用。”
兴许是过度揉搓眼睛,宣依侧目看来的眼眶泛着红润:“你没走啊。”
“我走了,留你一个人在这儿?”齐呈枫转过椅子,往前拉了些,双指按在她的眼眶边顺时针揉了揉,“我宿舍有蒸汽眼罩,下午休息的时候带着。”
“齐呈枫,你真好。”宣依在柔顺的力道里合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