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礼提前查过路线,车需要停在半山腰,再半小时山路到山顶,那里是欣赏日出的绝佳地点。
黑夜里驾驶着车前行,许嘉柠有种私奔的兴奋感,她一路哼着歌,时不时跟傅时礼讲一些冷笑话。
到达的时间和预计的差不多,傅时礼将车停好,背着登山包,一手牵着许嘉柠往山上走,距离日出时间还有一段,并不需要特别赶。
许嘉柠体力不好,穿着厚重,没走多久便开始喘,傅时礼便放下包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休息,等休息够了再慢慢往上。
越往上,天色逐渐从无边无际的黑变成了淡淡的薄暮灰色,许嘉柠觉得太阳快出来了,她强撑着一口气要傅时礼拉着她往上走。
终于,在太阳越过天际线之前,许嘉柠和傅时礼站在了山顶,身后远处的城市星星点点的灯光,而面前是一望无际的黑夜被日光冲破。
许嘉柠体力不支,她靠在傅时礼怀里,傅时礼的手臂从身后搂抱着她,连带着迎面而来的寒风也不觉得有多凉。
许嘉柠从未在凌晨时分看过日出,她不喜欢早起,而在傅时礼带着她走向山顶的早上,她看到了新的第一年第一缕光冲破地平线缓缓往上。
暖橙色的阳光露出头的那一刻,许嘉柠觉得有一束目光在看她,她转过脸仰头去看,那束温暖的目光借着清晨的暖阳照进了她眼里,世界瞬时温润明朗。
傅时礼低着头,凑近她的鼻梁,又缓缓往下,恰到好处的偏过头,冰润的薄唇落在许嘉柠唇上,许嘉柠的心跳落了节拍,缓缓拉出的小提琴曲突然激烈亢奋,毫无章法。
她顺着他的唇,齿的节奏,轻启蜜桃,任由他含咬,错乱的呼吸交织在一起,傅时礼的手臂紧紧地箍着她,两个人贴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