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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冬 陈倾月 1090 字 2025-06-13

他未成年又没有驾照,老爷子气到昏厥。

付岚雪在百忙中抽空去警局接他,说他把张家的脸面丢尽。

那会儿已经深夜,手上血迹凝固,像一条钻入皮肤里的虫,连带着骨头隐隐作痛。

但没人关心他的伤,也没人关心他是不是差点死了。

回到家他就被张易源带到房间罚跪,让他对病床前的老爷子忏悔认错。

冰冷顺着地板缝隙渗透到膝盖,张星序低着头说自己考砸了保送。

老爷子一口气没顺过来,剧烈咳嗽着让他滚出去。

张星序在外面跪了一夜。

疼不能说,痛不能喊。

老爷子就此一病不起,病逝于炎炎六月。

集团股份重新整合,张星序继承遗嘱,年纪轻轻就成了最大股份持有者。

老爷子一死,那根在他身上紧绷了十几年的弦倏然松弛,弹出荒腔走板的调子,不堪入耳。在坠入无边茫然前,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更改高考志愿。

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未来,但他清楚自己绝对不要跟以前一样的人生。

股市下跌,所有人忙得焦头烂额,等从这场葬礼中反应过来时,张星序哪也没去,既没听从付岚雪的安排出国,也没有读金融商科,上了一所看似随便的本地农科大学。

荒唐至极。

张易源不懂为什么向来听话的儿子会突然叛逆,父子俩在书房大吵一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