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从英笑笑,笑得太过勉强,嘴角上扬,眼里却装满忧愁,问他是哪里的人。
张星序说:“观花市。”
“有点远啊。”黄从英说,“有考虑在这边买房吗?”
张星序刚要回答,闻冬推门而入,打断了两人对话。
黄从英看到她,下意识起身问她吃饭了没。
闻冬说不饿,进房间找到东西又出了门。
追悼会当天下起蒙蒙小雨。
闻代平生前喜欢喝酒交友,加上一圈亲戚,来了不少人,闻一鸣扶着黄从英站在门口接待。
田澄也来了,她听说出事了就想过来,又怕给闻冬添麻烦,这些天一直在通过联系张星序了解她这边的状况。
看她瘦了一圈,田澄眼睛蓦地一红,差点当场哭出来。
反倒是闻冬安慰她,“我才是那个该跟你说对不起的人。”
田澄捂她的嘴:“不许你这么说。”
很多亲戚闻冬不认识,也没有打招呼的兴致。
葬礼进行到中途,她出去透风,没想到撞上了白叶。
她本来都快忘了她,但她的再次出现,原先记忆里的那点蛛丝马迹重新串联到一起,将怀疑无限扩大。
她一身黑衣,神情凝重注视着张星序。
张星序撑着伞背对闻冬,隔着嘈杂雨声,她听不清说了什么。
“就这样,我没事。”
张星序想走,白叶一把拽住他,“你这手都抖成什么样了!你这叫没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