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他形容不出来。
毛绒蹭到手心,带了几分痒意。
手指收拢,捏了捏那个软柿子。
他忽然笑了。
他想起之前问她是不是一直都这么迷信。
现在又觉得,好像也没那么坏。
其实上午两场面试都不太顺利,销售的本质需要跟客户沟通交流。他不爱和陌生人接触,hr虽然让他回家等消息,但婉拒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他一开始确实没想找工作,后来想找是因为闻冬。
她太笃定了。
也太用力了。
她好像在透过他在帮以前的自己。
那个打趣说自己刚毕业被家里人催着找工作的自己。
所以她才什么都没问。
没在他面试出来问结果怎么样,也没问他任何关于面试的事。
她只会说:“张星序,咱们待会儿吃点什么?”
“你没给我买吗?”她的声音将他思绪拉回。
闻冬看他提的单杯咖啡,“我给你发消息说我要生椰拿铁。”说着点出聊天记录举到他面前,“你没看见吗?”
“我没看见。”他把挂件放进外套口袋,递过咖啡:“我这杯给你。”
闻冬扫了眼,瘪嘴嫌弃:“我不喝美式。”
张星序侧过身,指了个方向,“那边有铜锣烧,吃吗?”
闻冬:“那你请客。”
张星序:“我请客。”
下午还有两场面试,闻冬无聊得在大厅来回踱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