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声在天边炸开,这场雨下得像世界末日,室内开了暖气,可仍然无法让他的心回温。
多可笑。
她竟然当着他的面对他说,谢谢你让我看清自己,谢谢你让我发现他对我如此重要。
她坦白直率得让人感到残忍。
温礼昂声音哽咽:“可你还是来了,不是吗?”
“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,是因为这个,”她望向他被丝巾缠绕的手腕,目光变得悲伤,“不要再伤害自己了,爸妈会难过的。”
姜筠坐了第二天一早的航班回国。
出门前,凯里曼岛的雨还没停,地面湿漉漉的,温礼昂的房门紧闭,她留下一张字条便走了。
她特意带上了给陈琎买的动物小饼干。
就当是道歉礼物,确实是她言而无信爽约在先,他生气也正常。
她知道,比起爽约这件事本身,更重要的是——她是因为温礼昂而爽他的约。
飞机快要起飞,她给陈琎打了电话。
他没接。
也许是在开会,所以没看到?她想。
她在键盘上打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