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比起来,姜筠竟是局促的那个,她时不时往陈琎身上瞥,最后发现他竟还真的没看她。
一出了电梯她莫名松了口气,拖着瘸腿快步走向前台。
眼角余光看到她身后的陈琎好像走出了酒店大门,身影消失在雨幕里。
这么大的雨,他要去哪儿?
而且好像没带伞。
前台问她:“女士,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?”
她回过神,这才想起表达她的诉求。
前台一边登记,一边和她道歉。
“抱歉,稍后我会安排人送一个新的到您房间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
解决完问题,姜筠转身去乘坐电梯。
还没走远,前台的工作人员忽然喊了她一声,提醒:“女士,您的裤子。”
“什么?”她没听清。
“裤子。”对方字正腔圆又强调了一遍。
姜筠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子,没发现有什么问题。
等回到房间,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,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。
侧身看,浅色的裤子后面有凝固的血迹,很大一片,很显眼,难怪前台面露难色,喊了她两遍。
许是这边的气候和饮食习惯不一样,这次经期提前了整整一周。
姜筠有些抓狂,因为找遍了行李箱,连一片卫生巾都没有找到。
这个点,估计阿黄已经睡下了,因为一个小时前,他就发了消息过来说要去洗澡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