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出院,家里除了邓瑗,就再也没有人来探望过齐嘉砚。齐嘉砚似乎习以为常,并无感觉,还是林舒玫稍微提了一嘴,他才淡淡说了一声“哦,好像是”。
其实,林舒玫这几天也在反复问他,“非去南城出差不可吗”类似的问题,但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样的——“非去不可,这是筹码”。
飞机的时间定在傍晚,从医院回家后,齐嘉砚便要开始着手收拾行李。
齐嘉砚的病还没有痊愈,林舒玫主动提出帮他收拾行李,起初,齐嘉砚是欣然接受的,但收拾到一半,他还是坐不住习惯不了别人的照顾,让林舒玫去陪瓜子玩,他自己收拾就好。
林舒玫拗不过他,坐在床边抱着瓜子,神色恹恹,“要去南城出差几天?”
“暂且说不准。”齐嘉砚把行李箱合上,扶着一旁的衣柜起身,郑重其事的说:“但我会尽量快点回来的。”
“可是你的身体吃得消吗?我担心……”
齐嘉砚走到林舒玫身旁,拍了拍她的头,“你放心就好了,南城那边又不是没医院,难受的话,我就去医院看看,你和瓜子就放心乖乖待在家里吧。”
林舒玫心中不舍,又担忧他的身体状况,但她知道劝他留下是不可能的,还是应了一声“好”。
林舒玫还想问,那他今年的生日怎么过。她更想和他一起过,但生日那天肯定是赶不回来的。齐嘉砚说,那就补过生日,等他回来,再一起过。
从家这边开车去机场有一段距离,今早的时候,惠京的雪就停了,街道上白花花一片,一路都可见铲雪的人拿着雪锹把雪往推边上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