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玫仰起头,望着眼前男人,淡淡一笑,说:“他最大的优点是喜欢我,这就足够了,我对他好他也会对我好,不会和你一样随意践踏我的真心就够了。之前是你自己说让我不要再喜欢你的。你忘了吗?‘不伦不类’那四个字是从谁的口中说出的。为什么你还总是妄想要我会和以前一样听你的话?高中的时候不是没有优秀的男生追求我,你做了什么?帮我全部拒绝了,到你嘴里全都是为了我好。行,高中要好好学习,不能早恋我知道。可到了成年也这样,同一节英语课的男生说要追我,你就以他叫我小姐姐,言语轻浮的理由让我把他删了,弄得大学里大家都在传我们家管得很严,大学四年除了赵理,我都没有什么异性朋友。亏我之前还觉得你都是为了我好,心里感动,现在我觉得烦死了。难道我不能是真的喜欢陆新源吗?为什么你那么自信以为我和他在一起是在闹脾气,你是不是太想当然了?齐嘉砚,对妹妹有占有欲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?其实你说的对,如果我们在一起了就真的是不伦不类了。”
像是被掀开好不容易痊愈的旧伤疤一样狼狈,齐嘉砚抿着双唇不语,下颌绷紧,别过脸没看她。那时他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。
在林舒玫讲完后,屋内瞬间沉寂了下来。
自从毕业聚会那晚过后,两个人发生争吵的次数日渐增多,碰到一点小事就容易陷入水火不相容的局面。她也不想这样,但总是控制不住,好像非得分个对错,最好是他错她对。她也能感受到,现在的齐嘉砚越来越控制不住脾气,每次碰到事,也想要和她争个对错。
但她觉得累了,很没意思。
关系越是紧密的两个人,撕开时流的血往往最多,伤口往往最疼。
她已经痛过一次了,接下来的日子里,应该好好疗伤,而不是周而复始。
事已至此,林舒玫也不想再和齐嘉砚说一些无所谓的废话,转身往楼梯方向走。
终于,齐嘉砚转回头,对她说:“我们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吗?”
“算了。”听到齐嘉砚开口说话,林舒玫身形一顿,眼眶酸涩,在心里再次默念了一遍“算了”,接着说:“我请你不要再干涉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