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难怪他们只能停留在兄妹关系了。即便是赤裸着,她都从未没有看过齐嘉砚眼里有过对她欲望。林舒玫想。
“你在小声嘀咕什么?”
“……没有,你听错了。”
“对了,你偷了我什么东西?还给我。”
“自己猜。”
“……”
齐嘉砚的动作很轻柔,揉摁的动作并不会刺激到淤青生疼。
林舒玫也不知道后背到底有多少淤青,她只知道齐嘉砚给她上药的时间好生漫长,脸贴着枕头,困意很快就席卷而上,吞噬了残存的意识。
“林舒玫?林舒玫?”
叫了几遍她的名字,没反应。齐嘉砚看着床上熟睡的人,心想这次不可能再是装睡了。他把卷到上边的睡衣轻轻拉下,抱着林舒玫调整回正常的睡姿,收拾好散在床上的药品,把它们都放回了桌上,随后慢慢从离开床,站起身。
卧室里开的是一盏白灯,有些刺眼。
齐嘉砚把灯关上,放轻脚步往房门方向走。
来到房门前,他的脚步却停住了,手落在门把手上,却迟迟没有往下拉。就这么无所事事的垂着头站在房门那将近十分钟。
又过了好一会,男人终于有了反应。他拔步往回走,最终停在了林舒玫的床前。
这次他没再犹豫,俯身而下,一个吻点在她的额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