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釉油润沾染在男人的唇瓣上,甜腻弥漫,刚才那一吻于齐嘉砚像是触电一般,麻意从嘴唇蔓延到全身。
神思恍惚,怔愣不动了半晌。齐嘉砚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。
“小舒看清楚,我是哥哥。”
齐嘉砚并没有生气,一向理智的还在靠分析现状来得出结论———肯定是酒精上头才会催使她做这种事。
听到“哥哥”二字,林舒玫的酒醒了大半,有些闹脾气:“说好的不可以再自称哥哥的!”
面对眼前的“小醉鬼”齐嘉砚也只好无奈一叹,想把她从自己身上揽起来,可林舒玫先攀着他的脖子,直起身,跨坐在他的双腿上。
她的动作在他腿上凌乱碰撞,只是短短几秒,齐嘉砚全身倏地一热,可耻的感觉顶替了沉稳冷静,这一霎,理智几乎全无。
许是觉得难受,林舒玫娇娇“嗯”了声,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,两人紧贴,体温先交融。
“喂,齐嘉砚快给我开驾驶座的门啊!鸽了我还把我锁外面,我为了留肚子等你喝酒,唱了一晚上的歌!”
陆峥荣怒吼声从窗外传来,齐嘉砚靠着仅存的理智按下挡板,把钥匙从窗子的缝隙里丢了出去。
“好好开车,和我出差学习的事我可以和你父母商量。”
齐嘉砚又是以命令式的口吻说出,不过陆峥荣这次倒没有气,欣然接下了开车的任务,兴冲冲做起了司机,全然不知挡板后早已被暗昧浸满。
回程的时间被黑夜拉长。
林舒玫窝在齐嘉砚的颈窝,孩子撒娇般胡乱地蹭了几下。
直到现在,齐嘉砚还觉得是酒精在作祟。
他把因林舒玫因跨腿而掀开的裙尾掖好,轻抚她的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