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玫摇摇头,瘪起嘴,眼神不自觉地往柜子瞥。
少年时的齐嘉砚已经有了比同龄人更高的敏感度,他走到柜子边,一层又一层的翻找,终于在最后一层翻出了令他想不到的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?”齐嘉砚紧握着那捆安全套走来,一把拽起她的胳膊“告诉哥哥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”
齐嘉砚声音很大,几乎是对着她吼。
林舒玫第一次见齐嘉砚这么生气,也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大声跟她说话,被吓得直掉眼泪,说出来的话都是磕磕巴巴的。
“是外婆……是外婆给我的……她让我放到……爸爸妈妈房间里……呜呜……”
齐嘉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但冷静下来,联系到奶奶让他做的事,便觉得黄悦英让林舒玫做的事不那么奇怪了。
前些日子,奶奶徐玉仙给了他一小瓶药,让他趁齐序康和邓瑗都在家吃饭时,把药放到他们的汤里。
齐嘉砚答应了,但他没做。
他知道齐序康和邓瑗不过是表面夫妻,他不想做那个剥夺他们自由的罪人。兄弟姐妹的话,有一个就够了。
也就是这件事,让林舒玫感受到黄悦英和徐玉仙对子孙赤裸裸的渴望,甚至不惜代价利用她和齐嘉砚。
同时,林舒玫也有了不属于她这个年龄阶段的危机感,担心两个人的小世界被打破,自私也好,贪恋也罢,她提出,两人拉勾,在他们的小世界里绝对不会让第三人出现。
现在回想起来,小时候真是幼稚无比。
可拉钩上吊的事,一万年不许变。
“兄妹俩的小世界吗?”
其实也可以是林舒玫和齐嘉砚的小世界。
“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