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言不发,似乎也不打算透露出一点对冉峤这番话的反应。
被刻意深埋在某个角落深处的记忆倾巢而出,幻化为一只无形的大手,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,扼制住她的每个动作,令她连一呼一吸都极为艰难。
那个长了一双摄人心魄的丹凤眼的恣意男人的模样,在她脑海中再次清晰起来。
连同过往与之相关的回忆也一起。
冉峤:“不过说起秦砚舟,我前阵子从别人那里听来点关于他的事情来着…”
“听说他现在好像回国了,和几个人合作创业,好像…好像还挺成功的。”
无人注意到的黑暗当中,姜绪宁的手紧握成拳,薄薄染了层灰蓝色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去。
深深痕迹印在掌心,发红发热,突突跳动着。
痛意也随之而来。
“还有呢。”姜绪宁问。
才三个字,却能清楚听得出来她紧绷着自己声音,连呼吸都不敢让自己乱。
装作好似对这人和事都蛮不在乎一般。
只是灯光下,那微微颤动的睫毛终究还是将她真实的情绪暴露了出来。
“嗯…还有…”
冉峤想了想,含糊开口:“他家里几年前好像出了点事,但是他那时候和圈子里的人彻底断了联系,所以没人知道细节。”
“不过这人也真是绝情,咱们大家都是一道从牛津出来的,认识都快8年了。”
说着,冉峤抬手虚虚指了下姜绪宁。
“而且他和你差点就…”
话还没说完,冉峤的话就被文森特递过去的倒满水的杯子给尽数堵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