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残阳欲坠,半边明月升起,明暗线被模糊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。”陆景姝装作不耐烦问,实际心里已经起了退缩的意思。
她从小到大怕的东西有三——虫子、噪音、陆景森。
如今姜绪宁这般皮笑肉不笑,表面恭敬,实际冷漠的模样,莫名就让她想起了小时候惹怒陆景森的样子。
令她一阵后怕。
姜绪宁主动开口:“陆小姐从来没工作过吧。”
陆景姝一头雾水,没懂她的意思,也就没有回答。
姜绪宁斜斜睨她,失笑:“不对,像你这样身份地位的人怎么可能工作呢。”
“别说工作了,怕是连饭都是要靠别人喂到嘴边的吧。”
这句陆景姝听懂了,是讽刺。
“姜绪宁你别以为我哥和我妈对你客气,我就会怕你!”陆景姝厉声。
可下一秒,就被姜绪宁用冷冷语气怼了回去:“怎么,你难道要像小孩子那样哭着去告状,求明湘阿姨和你哥给你做主吗?”
姜绪宁眉头一挑,嘴角上翘的弧度都带着轻蔑,说话时故意拖长了音调。
陆景姝被她这般似笑非笑的表情盯得心里发毛,也想不出更厉害的反驳来。
姜绪宁继续:“陆小姐,我希望你能明白,今天在场的人里,包括刚才那几位小姐,会主动找你说话,恭维你…”
“都只因为你姓陆,而不是因为你有多么的高贵。”
陆景姝神情有一瞬的愕然,没有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