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没有任何动静。
她稍稍回眸偷瞄了一眼,继续说:“……他去哪,我就去哪。”
背后的男人,波澜不惊。
索性不说了,许姿不悦:“你怎么回事啊?”
俞忌言在戴手表:“怎么了?”
有些话很羞耻,但许姿还是很不要脸的说了出来:“之前吃醋,你不都会强吻我吗?怎么现在一点反应也没有?”
知道她就是贪玩,想耍点花招,俞忌言戴好表后,扯了扯袖口,声很淡:“你的心和身体都是我的了,我为什么要发火?”
不接招还惹人,许姿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,脸色都变难看了:“难怪都说男人得到手后,就会不珍惜,是啊,这才几天啊,你就一副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
地毯上那个纤瘦的身子几乎是被撞到了床上。
许姿被俞忌言死死压在身下,随之而来的,还有一记凶狠的湿吻。
许姿缓缓睁开眼,手掌把俞忌言的脸都压变形了,眼里是妩媚的羞涩:“俞老板,你好猛啊,我好喜欢。”
有个颇有情趣的妻子,他时常感恩是自已修来的福分,得宠,得好好宠。
一双腿在俞忌言身下乱踢,是她在抱怨:“你是还有四个小时才飞,但我九点有个会,不然,还能黏你一会。”
俞忌言眼里蕴着火般的盯着她:“短有短的玩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