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姿知道他想说什么,指着他,警告不要说下流话。
鱼放在碗里腌会。
手中无活,俞忌言擦干净手,一把将许姿拽去了橱柜边。
这块刚好被半弧形的墙壁挡住了客厅的视线。
“干嘛?”他一这样,许姿就紧张。
俩人窝在橱柜边狭窄的角落里。
许姿被俞忌言圈在身下,整个人被罩得严实,刚刚眼前还通透的光亮,此时被遮住了一大半。
本以为他又要做点什么污秽的事,但并不是。
俞忌言:“我和纪爷的女儿,很清白,我没有骗你。”
像是一个和妻子立证清白的好丈夫,真诚里还有那么点委屈。
这事其实在许姿心里已经算翻篇了,但他突然又解释了一次,反而弄得她不知所措,别开了眼,随便应付了一句:“嗯,知道了。”
但垂在一侧的手却被俞忌言牵了起来,拇指摩挲着她细嫩的手背,放柔的眼神,比炙热时更深邃:“可是你没说相信我。”
许姿越过他的肩膀,一直往客厅那头探,真怕自已的父母走过来。
她漫不经心的点头:“我信,我信。”
但俞忌言觉得敷衍,身子往前一压:“还生气吗?”
俩人贴得太近,细密的热流萦绕在俩人的胸前。许姿脸颊开始发热,不想触碰他灼热的目光,推了他一下:“让开,身上一股鱼味,很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