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忌言直接反将一军:“哪次许律师不是哭着求饶的呢。”
被呛到懒得理人,许姿往床边走,但毫无准备地被身后的男人推倒,整张鹅蛋小脸被迫埋进了棉被里:“你再这样动我试试。”
做起这种事的俞忌言,不再顺着她来,朝她紧翘的蜜臀上扇去:“给你一分钟缓缓。”
许姿费力地翻过身,喘着气。
许姿软着声音求人:“可不可以不玩啊。”
俞忌言轻笑:“晚了。”
这一夜,俞忌言是在许姿的公寓过的夜,但是被驱赶到了隔壁的小卧室。
一张小床,窝得他难受,早上起来,筋骨都撑不开。
雨夜后,是如洗后的晴日。
逆着片灿白通亮的光,许姿穿着舒服的棉质睡衣,在煮咖啡。
闻着咖啡豆的香味,换好衣物的俞忌言走了出来,她没看人:“快走吧,别赖在我家。”
咖啡煮好,她刚端起杯子,就被他抢走,先抿了一口,皱眉头的样子像是不满意:“改天给你拿点好的咖啡豆。”
懒得理,许姿拿过杯子,在餐桌前坐下。
就是想呆也待不了,俞忌言今天约了朋友打高尔夫,走之前,他想起手表落在了卧室里,他前脚刚走进去,门铃响了。
像是一直在等人,许姿放下杯子,小跑到了门边,拉开大门,热情的打招呼:“阿ben,你来了啊?”
门边站着一个年轻男子,大约20出头,一身浅色的美式休闲装,体型是匀称的高壮,样貌是带点痞气的俊气。
他看上去和许姿很熟,拖了鞋就往里走:“昨天被放了鸽子,还不如昨晚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