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贤宇淡淡在一旁补刀:“这个差具体表现在,精明,强势,还自我。”
俞忌言怼回去,“你也一样。”
“诶,我可比你好。”
“哪里?”
“我比你风趣幽默。”
俞忌言听笑了:“你还风趣幽默,你事儿最多。”
“……”
听两个30多岁的男人在这里幼稚争论,费骏头大了,他吼了声停,把矛头指向俞忌言:“舅舅,两个礼拜了,你想好怎么哄回舅妈了吗?”
他是真的很在乎舅舅和舅妈。
朱贤宇好奇的转过身,听着。
俞忌言抱着膝盖,身子前后轻轻晃了晃,眼底的笑自信得过分:“嗯,想好了。”
bar里的音乐声有些大,费骏凑近了些,想听清楚点:“你想怎么哄啊?”
俞忌言不搭腔。
神秘兮兮的,生怕别人抄作业一样。
费骏猜着:“后备厢放999朵玫瑰,再加个大钻戒?”
俞忌言:“土。”
“土?”费骏继续猜,“送diy的礼物?”
俞忌言嫌弃得眉一皱:“我三岁吗?”
算了,费骏懒得猜了。
俞忌言笑了笑,似乎特别满意自已的计划:“比这些都浪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