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额还抬了那么一下,有点不要脸的意味。
许姿是真佩服这老狐狸的老奸巨猾,笑得极其冷淡:“虽然我不清楚俞老板,是从哪里打听到了我和靳律师的打赌,但我挺佩服你背后的努力。”
俞忌言下颌稍稍抬起,眼眉平静。
许姿没再躲,还朝他身旁靠近了点,仰起头,小包拎在背后,一条贴身的连衣裙,称得侧身曲线过于优美。
她用刺人的眼神盯着他:“故意让朱少爷叫上我的朋友,故意让费骏在字条里动手脚,又故意玩输。原来,你这么想告诉全世界,你是处男啊?”
她拍了拍他的背,掌心挺用力:“俞老板,你不累,我们都累,一晚上都要陪你演戏,装傻子。”
俞忌言眼角微微扯动,但依旧没出声。
电梯缓缓拉开,许姿疾步走了出去。
鞋柜在玄关处。
许姿按开家中的灯,边脱高跟鞋边说:“我现在回答你,我为什么主动吻你。因为,我知道我逃不掉,你这人做事,不达目的决不罢休。”
“你会放过我吗?俞老板?”
语调阴阳怪气。
俞忌言背过身,在另一边换鞋。
许姿算对他有所了解了,他才不是什么天生少言寡语,是挑话说,挑事答。
被算计的感觉太糟糕,许姿穿上拖鞋后,看着他的背影,那股气横堵在胸口:“你费尽心机搞这些事,真的很没劲儿。我根本不在乎你是不是处男,你洁不洁身自好。以前跟我没有关系,现在跟我没关系,以后也跟我没关系,你明白吗?”
越说越急,越说越气。
俞忌言“嗯”了一声,面不改色,然后脱下西服,挽在手臂间,朝屋内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