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。
厨房的木门被带关上。
许姿刚回头,又被熟悉又炙热的气息裹住,还有点淡淡的烟草香。
俞忌言双臂撑在水池两侧,将她人圈紧。
“这里是厨房,你别乱发情。”她握着菜刀警告。
“许律师,放轻松点,”俞忌言抽出她手里的菜刀,放到案板上,然后侧头,将她的发丝挽到耳后,“今天是本周的最后一天。”
这明晃晃的提醒。
许姿也没躲,但讲话并不好听:“男人一周不做这种事会死是吗?”
俞忌言一直凝视着她的侧脸,眼神深得仿佛陷了进去,避开了她带刺的问题,柔下声地说:“一周没见,我很想你。”
许姿惊怔。
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直白的表达情意,而不是强势的逼问自已。人的本能反应不会撒谎,这也是她第一次,没有反感。
厨台正对着一扇木窗,西沉的阳光柔和了许多。
俞忌言看着案板上,切得歪七扭八的菜,问,“许律师,你这是?”
许姿:“做饭啊,给我爷爷煲汤。”
她好像对自已的厨艺还挺满意。
萝卜切得一块厚一块薄,莲藕一块大一块小,俞忌言有些看不下去:“让开。”
“嗯?”
俞忌言把许姿轻轻推到一边,然后拿起刀,将案板上的食材重新加工一次。他刀工很好,切得薄厚均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