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忌言手扶着锅,臂膀一晃动,针织衫就帖服上宽阔的背脊上,流畅的线条和清晰的骨骼,斯文里带着些欲。
他还没吱声,许姿就先抢占了上风:“但可惜,没用,我不会输的。”
这句话像空气一样飘走,俞忌言根本起不了波澜。
五六分钟后,他将牛排夹到盘里,端着两只瓷盘,放在了餐桌上。
餐桌是他从意大利入手的,棕色的现代极简风。
他平静地看向许姿:“要我帮你切好吗?”
许姿就想故意“使唤”这只老狐狸,眉眼很傲:“好啊,切均匀点。”
她往椅子上懒懒地靠去,看着对面替自已切牛排的男人,不为所动。
俞忌言顺着牛肉的纹理,慢条斯理地切着,没有半点敷衍。
切好后,他将盘子推到了许姿手边:“吃吧。”
当真被老狐狸“伺候”了,许姿还有点不习惯,感觉怪怪的,就像牛排里也有他的温度。
她叉起一块,送入嘴里,细嚼慢咽起来。
口感的确很好,质地韧嫩,饱满多汁,比自已做得好吃太多。
不过,她并不想让他太得意,手肘随意的撑在桌上,轻哼:“也就还行吧。”
忽然,俞忌言拉开椅子,站了起来。
许姿的刀叉在瓷盘里轻抖了一下。
果然,没一会,餐桌上倒映着那只熟悉的身影。
俞忌言连人带椅子,转了个面,让她对着自已,双臂撑在木椅上,圈紧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