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又快了。
俞忌言两步向前,俯身看着许姿:“那一会,有劳许律师教教我。”
她没忍住,骂了点没素质的话:“下流。”
能被激怒就不是老狐狸了。
俞忌言一步,两步,把许姿逼到差点撞到人,他及时将她捞进怀里,笑得还坏:“许律师,小心点。”
从未有过的恐慌。
被带出电梯时,许姿紧张到头发晕,她眼往四处瞟,甚至想随便钻进一间房,“活”过今晚。
发现她额头都出汗了,俞忌言替她拨了拨,然后刷开了套房的门。
许姿还想跟他讲道理:“俞忌言,我们是有过半年的约定,但做这件事一定两人都自愿,是不是?”
“那许律师,什么时候会愿意呢?”
边说,俞忌言边把她往浴室带。
许姿喉咙卡住,答不上来。
伦敦人的观景套房,坪数阔气,景色绝佳,不开灯,窗外的光也足够给房间照明。
俞忌言将许姿推进浴室后,反锁上门,感应灯被碰触开,瓷砖都被照得透彻。
同他处在密闭的空间里,许姿呼吸很急。当她转过身想再次对峙时,发现他正在解衬衣扣。
她瑟缩地往后退,声音有点发抖:“你为什么总要强迫我做这种事呢。”
俞忌言边解扣子,边轻声笑:“一年无性婚姻,我同意了,后来,我又给了你半年时间,包括刚刚,我也问了许律师,你还需要多久。”
他抬了抬眉,又重复了一次:“你给我一个时间。”
许姿紧张到失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