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允许,他们有如此小众的共同喜好。
俞忌言见她盯着自已的辣椒油,问:“许律师,莫非也喜欢蘸辣椒油?”
他将小碟推了过去。
因为他,许姿觉得辣椒油都不香了,她无视碟子,挺直了腰身,捋着耳边的发丝,眉目很傲:“吃日料就是要享受食材本身的味道,辣椒油味道过重,会破坏口感。”又爱占上风地呛他,“俞老板在吃这件事上,品味有些堪忧啊。”
俞忌言将小碟挪回,夹起一片三文鱼,蘸了蘸,送进嘴里,细嚼慢咽后,说:“许律师还是第一个在吃上批评我的人。”轻轻地,他眼神往她身上移,变了味,“我自认为,我还是挺会吃的。”
一语双关。
老流氓,真是臭不要脸的老流氓。
许姿慌乱中,只能捏紧衬衫,用手臂挡着最不想暴露的部位。
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出卖了她,面红耳热,脖子是熟透的蕃茄色。
二十分钟过去。
俞忌言在柜台结账。
从包间走出来,许姿一手揪着大衣领口,背着包包就溜了出去。反正他一会还要去香港,“道不同不相为谋”,也没必要等他。
“许律师。”
许姿刚按下车钥匙,熟悉的声音和脚步声,由远至近。俞忌言与她保持了一些距离:“我没有开车,能坐你的车一起回悦庭府吗?”
“回悦庭府?”许姿紧张回身,“你不是要去香港吗?”
俞忌言举起手机,不慌不急地解释:“哦,在吃饭前,香港同事告知我,会议挪到了下周,这周我都待在成州。”
这不是在玩人吗?
许姿真是要疯了,要早知如此,她就不用这么着急找他谈话,就能参加难得的同学聚会了。
见她面露难色,俞忌言走近了几步:“许律师,是有什么急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