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不是一记安慰,而是恐慌的开始。
车里的一切,连同交响乐的节奏都乱了调。
俞忌言可不是什么禁欲的人,盯久了许姿,他喉咙都发紧。
许姿被他看得,觉得很羞耻,她还在骂:“俞忌言,你不是人。”
这种事一旦起了念头,对男人而言就有了强烈的征服欲,在她眼里是人还是鬼,他不介意。
俞忌言手臂伸向许姿的腰,结实的臂肌撑在软绵的后腰,她腰好细,盈盈一握。
他头垂下去的那刻,俩人的身体贴得很紧。
许姿在愤怒和羞耻中,从车门缝隙里看到有人经过,几个年轻人随意朝奔驰里瞟了几眼,然后笑着上了跑车。x
从夜店出来的男女会做什么,他们似乎心知肚明。
许姿很烦,似乎无论自已骂什么,这老狐狸都不以为然,她只能不停吼他:“俞忌言……”
可她很快出不了声了,因为俞忌言的吻技实在太好了。
很快,她就使不上力气,只能轻声哼着:“俞忌言……你不要……”
俞忌言这才停下了对她强势的折磨,松开了嘴,朝她的脖间吹气:“能记住自已老公的味道了吗?”
对从未有过这种经验的许姿来说,哪里承受得住他这番疯狂的操作,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欺负手脚使不上力气。
她不能再让这种荒唐又羞耻的事继续下去,选择投降,声音还在颤:“嗯……记住了……”
也不想在湿冷的停车场多逗留,俞忌言将她的衬衫往上拉了拉。
他没起身,还俯在她身上,看着此时脸和脖子红成一片,像小猫乖巧的美人,摸了摸她的额头,他压下眼皮,眼神很强势:“我能做到不被你找到把柄,也请你乖一点,不要再用这种方式挑衅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