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的盛夏,空气里像是草莓的味道。
高中操场的水泥阶梯上,许姿和靳佳云并肩坐着,一人抱着一杯汽水,无聊地看着无云的蓝天,看着被风轻轻吹动的樟树。
靳佳云问许姿:“你有没有想过,以后要嫁给什么样的人啊?”
那是少女的幻想。
许姿把汽水抱在怀里,抿着唇,未施粉黛的雪白脸颊,被阳光晒成粉红,像是少女怀春的甜笑:“我只想嫁给韦思任。”
“你真不要脸。”靳佳云咦了声,拱了拱她,“人家韦神可是学霸,肯定要出国的。”
许姿挺直了腰身,百褶裙被轻轻吹起,“他出国,我也出国,他去哪个国家,我就去哪个国家,反正我家有钱。”
少女的笑声清脆如银铃,浮动在层层缕缕的阳光里。
后来,他们都出了国,但一个去了英国,一个去了美国。
许姿和韦思任的交集渐渐减少,直到结婚前夕,她从朋友口中得知他可能要回国的消息,而且还是单身。
正当她欣喜若狂地幻想着一些俩人的可能时,爷爷的一声令下,彻底斩断了她的美梦。
她嫁给了自已最厌恶的男人。
将思绪拉回来的是朦胧的醉意,就算是酒精度数不高,许姿还是起了不舒服的反应。
她撑在水池台上,按着胸口,倒也不想吐,缓了缓后,她走出了洗手间。
“好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