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厦愿按照合同款项,进行相应的赔偿。
对于许姿来说,这不是换地和钱的问题,而是她怄着一口气。
因为,这位将自已“赶尽杀绝”的大老板,正是她的新婚丈夫,俞忌言。
一位外人眼里成功的上流人土,她眼里的蛇虫鼠蚁。
“jenny姐,我重新看了三个地,你看看ok吗?”
说话的是跟了许姿一年的小助理,费骏。
人年轻,长得是眉清目秀的帅气,做事效率也高,唯一让许姿不满意的是他的背景。
他是俞忌言的亲外甥。
是不是俞忌言安插进来的眼线,许姿到现在也没摸清。
小伙子刚入职时,许姿这骄纵难搞的性格,没少给他在工作中找难事,但他是真聪明,一一通关。
办公室视野通透,一大片白光穿过桌上的郁金香,覆在许姿的侧身,照得巴掌大的小脸雪白如瓷。
她按着脑门,另一只手滑动着平板,看着这些都不满意的大厦犯头疼。
费骏轻咳一声,单手撑向桌面,说:“其实jenny姐,我舅舅虽然话少看着也凶,但他挺讲道理的,你好好和他聊聊,我们就不用搬了。”
许姿算是有张倾城的脸,但不笑时,眉眼稍显凌厉:“我倒是想和他聊聊,但我们已经两个月没碰面了。”
费骏:“……”
他吃惊地皱起眉。心思跑歪,两个月没碰面?岂不是两个月没有性生活?难怪最近脾气大。
费骏做了一个手势:“那打电话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