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啊!”有位面貌温柔的女同学捂着胸口,惊呼出声。
在座的人没有一个不目瞪口呆,连跟徐则立走得最近的老猴,都一脸质疑地看向徐则立。
与此同时,大家心中都飘过一个念头,怪不得徐则立结婚多年都没有孩子,这么奇怪的病症,有孩子才怪呢。
女同胞们还感概地想,曾琳琳真可怜,守了这么多年活寡,还替徐则立背了不能生的黑锅,徐则立对她又没个好脸色,做女人做到她这份上,真是丢脸。
徐则立在大家惊疑的目光中,猛地站起来,涨红了脸,对着贝碧棠指责说道:“碧棠,你为什么这么污蔑我!”
贝碧棠垂下头来,端起茶杯,喝了口茶。
班长用安慰人的语气,说道:“则立,来,坐下,不要紧,都是同学,不会将今天的话传出去的。”
话音落地,每一个附和应声,连老猴都没有。
徐则立连连摆手,胸口剧烈起伏,气得话都说不清了,“不是,我,……不是……”
大家不约而同地不搭理徐则立,相互招呼。
“老张啊,来吃菜,我记得你最爱吃了,连咸菜都能就着白开水当零食吃。”
“老李啊,你上次给我介绍的那个理发师真不错,你看我的头发,就是让她给烫的。”